这份版本不是商业课程提纲搬运，而是基于公开、免费的宪法原文与公开判例规则整理出的学习稿，重点在于让考生真正理解规则之间的关系，而不是只背零散结论。

考试：California Bar Exam (CA Bar)

科目：Criminal Procedure

模块：Fourth Amendment / Search and Seizure

用途：公开免费信息整理版，供学习与复习使用

版权说明：本讲义仅基于美国宪法原文、最高法院公开判例规则、公开可得的通用法律信息进行整理与归纳，不复制商业课程讲义，不使用付费题库原文，不引用受限版权内容的大段表述。

一、先说结论：CA Bar怎么考第四修正案

第四修正案是 CA Bar 和 MBE 里的高频考点。真正反复考的，不是抽象历史，而是下面这几个问题：

• 这是不是一次“search”或“seizure”；
• 如果是，警察有没有 warrant；
• 如果没有 warrant，是否适用例外；
• 如果搜查违法，证据是否会被排除；
• 在手机、定位、电子数据等新技术情境下，传统规则如何调整。

所以，学习顺序不能乱。先把总框架背熟，再去记具体例外和判例。

建议你把第四修正案题目统一按下面顺序拆：

Search/Seizure → Warrant → Exception → Exclusionary Rule → Exception to Exclusionary Rule

二、第四修正案原文与核心结构

2.1 第四修正案原文

英文原文：

学习用中文理解：

注意：这里的中文只是学习理解，不是官方中文法定文本。考试中以英文规则为准。

2.2 两个核心子条款

第四修正案可以拆成两部分：

A. Reasonableness Clause

重点：不得有 unreasonable searches and seizures。

也就是说，不是所有搜查都非法，而是不合理的搜查和扣押才违反第四修正案。

B. Warrant Clause

重点：如果政府想拿搜查令，必须满足：

• probable cause；
• oath or affirmation；
• particularity。

CA Bar 经常把这两部分放在一起考：

• 有的题问你“有没有 warrant”；
• 有的题即使没有 warrant，也会继续追问“是否有合理的 warrant exception”。

所以，不要把第四修正案误背成“凡搜查必先有令状”。更准确的理解是：

无令状搜查通常不被鼓励，但如果存在成熟例外，也可能是合理搜查。

三、什么叫“search”，什么叫“seizure”

3.1 Search：先记 Katz，再看技术题

现代第四修正案里，“search”的核心定义通常从 Katz v. United States (1967) 出发。

Katz 核心规则

第四修正案保护的是 people, not places。

当政府侵犯了一个人的 reasonable expectation of privacy，就可能发生了 search。

Katz 两步测试

• Subjective expectation of privacy

当事人自己是否真的期待隐私？

• Objective reasonableness

这种隐私期待是否是社会愿意承认为合理的？

常见结论

通常有较强隐私期待的：

• 住宅 home；
• 酒店房间 hotel room；
• 手机数字内容 cell phone contents；
• 长期基站定位信息 CSLI。

通常没有或较弱隐私期待的：

• 公开场所 public places；
• 放在路边供收走的垃圾 garbage（California v. Greenwood）；
• 传统拨号记录 dialed phone numbers（Smith v. Maryland，注意后面会讲到它在数字时代受到 Carpenter 限制）。

一个需要补强理解的点

原笔记里列了若干“有/无隐私期待”的结论，但如果不解释原因，学习时容易只剩死记。

你应该这样理解：

• Home 是第四修正案保护最强的场域；
• 公开暴露给公众的东西，通常隐私期待下降；
• 交给第三方的信息，传统上适用 third-party doctrine；
• 但在数字时代，规模、精度、持续性可能让信息重新获得较强宪法保护（这就是 Carpenter 的意义）。

3.2 Seizure：分人身扣押和财产扣押

A. Seizure of a person

一个人何时算被“扣押”？考试中最常见的标准是：

这在 Terry stop、交通拦截、街头盘查题中非常常见。

B. Seizure of property

财产何时算被扣押？

只要政府对个人占有利益造成了 meaningful interference，就可能构成财产扣押。

例如：

• 警察把行李拿走；
• 扣押车辆；
• 扣押电脑、手机；
• 暂时控制包裹、箱子。

四、Probable Cause 与 Reasonable Suspicion：必须彻底分开

这是最容易丢分的地方。

4.1 Probable Cause (PC)

PC 不是“绝对确定”，也不是“排除合理怀疑”。它表示：

它通常用于：

• 逮捕 arrest；
• 搜查令 warrant；
• 汽车例外 automobile exception；
• 某些紧急情况 exigent circumstances。

4.2 Reasonable Suspicion (RS)

RS 是更低的标准。它要求：

它通常用于：

• Terry stop；
• Terry frisk 的第一步拦截；
• 某些现场快速调查。

4.3 最实用的考试记忆法

• RS = 可以短暂停下你；
• PC = 可以更进一步搜/抓。

不过还要再细一点：

• Terry frisk 不只要 RS of crime；
• 还要 RS that the person is armed and dangerous。

所以 Terry 题是双重门槛，不是一个门槛。

五、搜查令的四个要求

如果题目里真的有 warrant，就看四点：

• Probable Cause
• Neutral and detached magistrate
• Oath or affirmation
• Particularity

5.1 Particularity 为什么特别重要

许多考生知道“要具体”，但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第四修正案从历史上就是要防止英国时代那种general warrants。

也就是那种“你去翻吧，看到什么都拿”的空白授权。

所以考试里凡是下面这种说法，都要警觉：

• “all evidence of criminal activity”
• “any contraband”
• “documents related to crime”

这类描述太宽泛，可能违反 particularity。

你要学会判断：

• 地点写得够不够具体；
• 物品写得够不够具体；
• 警察是不是会因此获得无限自由裁量。

六、六个最重要的 warrant exceptions

这部分是 CA Bar / MBE 真正的核心。

6.1 Consent Search

核心规则

有效同意可以替代 warrant 和 probable cause。

考点一：Voluntariness

同意必须是自愿的，而不是被 coercion 强迫出来的。

标准是 totality of the circumstances。

Schneckloth v. Bustamonte (1973) 的要点：

• 当事人知道自己有权拒绝，是一个考虑因素；
• 但不是必要条件。

这句话很爱考。很多考生误以为警察必须先说“你可以拒绝”。联邦第四修正案下，不是必须。

考点二：Scope of consent

同意范围按照一个合理人会如何理解来决定。

这就是 Florida v. Jimeno (1991) 的典型思路。

如果当事人说“你可以搜我的车”，通常意味着：

• 可以搜 passenger compartment；
• 可以搜看起来可能放得下目标物的容器；
• 但不必然意味着可以破坏性拆解汽车结构。

考点三：Third-party consent

第三方同意最容易出题。

#### 基本规则：Matlock

United States v. Matlock (1974)：有共同权限（common authority）的人可以同意搜查。

共同权限的理解：

• mutual use；
• joint access；
• joint control。

#### 高频结论

• 室友：对共同区域通常可以同意；
• 配偶：对共同居住区域通常可以同意；
• 房东：通常不行；
• 酒店前台：通常不行；
• 共同居住者对另一人专属、上锁、排他控制的容器，通常无权同意。

这里原笔记提到 United States v. Block。这不是 MBE 必背主案例，但其背后思路常被用作分析：

对共同空间有权限，不等于对对方专属上锁容器也有权限。

#### Randolph / Fernandez 组合

这个组合很值得补充：

• Georgia v. Randolph (2006)：如果一个共同居住者在场并明确反对，另一个人的同意通常不能覆盖该反对；
• Fernandez v. California (2014)：如果那个反对的人已合法不在场（例如被逮捕带走），剩下的共同居住者同意通常又会有效。

这两个案子经常用来考“present objection”的细节。

6.2 Search Incident to Arrest (SITA)

核心规则

合法逮捕后，警察可以搜：

• 被捕人本人；
• 其 immediate control area。

理由只有两个

• officer safety；
• evidence preservation。

记忆重点

• 人身搜查一般可以比较彻底；
• 被捕人身上的容器通常也可搜；
• 但范围不是无限扩张。

车辆中的 SITA：一定要记 Gant

Arizona v. Gant (2009) 是高频考点。

如果逮捕发生在汽车场景中，警察只有在下列情形之一时，才可据 SITA 搜车：

• 被捕者尚未被控制，仍可能接触车辆；或
• 车辆中可能有 offense of arrest 的证据。

所以：

• 因 suspended license 被捕，通常不能顺便搜全车找该罪证据；
• 因毒品犯罪被捕，更容易支持搜车，因为车里可能有同类证据。

Riley：手机数字内容例外中的例外

Riley v. California (2014)：

这是必须死记的规则。

手机不是普通钱包，也不是普通烟盒。法院强调：手机装着高度密集、长期、系统化的私人信息。

所以考试中一旦出现“arrest + phone search”，立刻想到 Riley。

6.3 Terry Stop and Frisk

Terry 的双步骤

#### 第一步：Stop

警察要有 RS of criminal activity。

这允许 brief detention、询问、要求身份证明。

#### 第二步：Frisk

除了对犯罪的 RS 之外，还要有：

RS that the person is armed and dangerous。

只有这样才可进行 pat-down of outer clothing。

非常容易错的一点

frisk 的目的不是找证据，而是找武器。

所以范围原则上只限于外衣拍身。

Plain Feel Doctrine

原笔记举了 Minnesota v. Dickerson (1993) 的思路，这里应补清楚：

如果警察在合法 pat-down 过程中，立刻就能凭触感判断某物是违禁品，可能可以扣押；

但如果警察需要继续揉捏、探索、伸入口袋，往往就超出了 Terry 合法范围。

因此 Terry 题目里，常见陷阱就是：

• stop 合法；
• frisk 初步也合法；
• 但后续摸口袋、掏东西超范围，导致证据排除。

Traffic stop 与 Terry 的关系

Whren v. United States (1996)：任何交通违法，即使很轻微，也可构成 stop 的客观依据。

而且 pretextual stop 一般不影响其第四修正案合法性。

另外还应补一个高频小点：

• Pennsylvania v. Mimms (1977)：可命令司机下车；
• Maryland v. Wilson (1997)：可命令乘客下车。

原笔记把乘客下车放在 Mimms 后面，但更准确的单独案例是 Maryland v. Wilson。

6.4 Automobile Exception

核心规则

如果警察有 PC to believe 车里有犯罪证据或违禁品，可以不经 warrant 搜查车辆。

理由

• 车辆可快速移动；
• 车辆隐私期待相对较低。

范围：Ross 必背

United States v. Ross (1982)：

有 PC 搜车时，可以搜整个车辆，以及所有可能装得下目标物的容器。

这包括：

• passenger compartment；
• trunk；
• bags / boxes / packages；
• 有时包括锁住的容器。

乘客物品：Houghton

Wyoming v. Houghton (1999)：有 PC 搜车时，车内乘客物品也可能被搜，只要该物品可能装有搜查目标。

最容易和 Gant 混淆

必须分清：

• SITA：基于 arrest，范围受 Gant 限制；
• Automobile Exception：基于 PC，范围更广，可以到整车和容器。

如果题目出现“警察闻到大麻味”或“看到明显毒品包装”，通常第一反应应当是 automobile exception，不是 Gant。

6.5 Plain View Doctrine

三个要件

根据 Horton v. California (1990)，plain view 一般看三点：

• 警察合法在场；
• 物品的 incriminating nature immediately apparent；
• 警察对该物有 lawful access。

真正会丢分的地方

“看见”不等于 plain view。

如果警察：

• 移动物体；
• 翻开遮盖物；
• 打开抽屉；
• 进一步测试后才知道其犯罪性质；

那往往已不是 plain view，而是额外 search。

所以 plain view 的核心不是“肉眼看到了”，而是：

合法在场 + 无需额外搜查就能立刻识别其犯罪性质。

6.6 Exigent Circumstances

三类高频情形

• Destruction of evidence
• Hot pursuit
• Emergency aid

(1) Evidence destruction

如果警察有 PC，并有现实理由相信证据正在被毁，可能可以立即进入。

但这里要特别注意一个常考限制：

警察不能靠自己的违法或不当行为制造紧急情况。

原笔记提到 Kentucky v. King (2011)，这里最好这样记：

• 不是只要警察敲门后听见动静就一定能冲进去；
• 要看警察是否通过违反第四修正案的方式“制造”了紧急局面。

(2) Hot pursuit

Warden v. Hayden (1967)：热追捕逃犯时可以不拿 warrant 进入建筑物。

(3) Emergency aid

Brigham City v. Stuart (2006)：为防止人身伤害、提供紧急援助，可无 warrant 进入。

这类题目常见于：

• 屋内有人打斗；
• 听到呼救；
• 看到受伤、流血、昏迷；
• 怀疑有人生命危险。

七、Exclusionary Rule 与三个最重要例外

7.1 排除规则本身

Mapp v. Ohio (1961)：违反第四修正案取得的证据，一般应排除，且该规则适用于州法院。

考试里你要知道，排除规则的功能不是单纯“送罪犯脱罪”，而是：

• deter police misconduct；
• maintain judicial integrity；
• enforce constitutional rights。

7.2 Good Faith Exception

United States v. Leon (1984)：警察善意依赖一个后来被认定有缺陷的 warrant 时，证据可能仍可采。

四种常见不适用情形

• affidavit 有故意或重大虚假陈述误导法官；
• 法官放弃中立司法角色；
• warrant 表面缺陷严重到不可能合理信赖；
• affidavit 对 PC 的支持弱到任何理性警官都不该信赖。

这四种要会背，尤其在 MBE 中容易作为干扰项。

7.3 Independent Source

Murray v. United States (1988)：如果证据最终来自独立于非法搜查的合法来源，可以采纳。

7.4 Inevitable Discovery

Nix v. Williams (1984)：如果检方能证明该证据本来就会通过合法路径必然发现，也可采纳。

学习上要特别区分

• Independent Source：已经有另一条真正独立的合法来源；
• Inevitable Discovery：虽然当时是非法拿到，但以后合法路径必然会找到。

很多考生把这两个混为一谈。

7.5 Attenuation

原笔记提到了 Utah v. Strieff (2016)。你在 CA Bar 学习中至少要知道它表达的方向：

如果非法行为和最终证据之间的联系，因 intervening circumstance 而被拉远，排除规则可能不适用。

但这类题比 Good Faith / Inevitable Discovery 出现频率低一些。

八、技术题：为什么 Riley、Carpenter 必须单独记

8.1 Riley v. California (2014)

核心规则

搜查附带逮捕 不能 自动扩展到手机数字内容。

警察通常需要 warrant。

为什么这么判

因为手机不是普通容器。它承载的是：

• 大量私人信息；
• 长时间生活记录；
• 通讯、照片、定位、搜索历史、财务信息等。

所以它在第四修正案下获得特别保护。

8.2 Carpenter v. United States (2018)

核心规则

政府获取长期 cell-site location information (CSLI)，通常构成第四修正案意义上的 search，需要 warrant。

为什么重要

它对传统 third-party doctrine 形成了限制。

传统规则下：

• 交给第三方的信息，通常隐私期待较低；
• 如银行记录（Miller）、拨号记录（Smith）。

但 Carpenter 说明：

• 在数字时代，某些交给第三方的数据太敏感、太全面、太持续；
• 不能简单沿用旧规则。

学习时怎么写答案

如果 Essay 问到数字记录：

• 先写传统 third-party doctrine；
• 再写 Carpenter 的限制；
• 说明这是 evolving area；
• 双方论证都要写。

九、历史部分：保留理解价值，但不必背太重

原笔记历史部分写得较多，但对 CA Bar 来说，历史不是主要得分点。

你只需要抓三个历史锚点：

• General warrants / writs of assistance

解释为什么第四修正案这么强调 particularity；

• Weeks → Mapp

解释排除规则如何从联邦扩展到州；

• Olmstead → Katz → Riley / Carpenter

解释“search”的定义如何从物理侵入走向隐私期待和数字隐私。

这些历史点会让你的 Essay 更像完整答案，但不值得喧宾夺主。

十、California-specific：考试里怎么处理

原笔记提到 California Constitution, Article I, Section 13。这个方向没有错，但在 CA Bar 学习上应更谨慎表述：

• 加州确实有自己的搜查扣押条款；
• 但在多数 CA Bar 训练和 MBE 框架下，优先掌握联邦第四修正案规则；
• 除非题目明确要求 California-specific analysis，否则不要先把答案写偏。

更安全的备考策略是：

Federal rule first, CA variation only if clearly invited by the question.

十一、一个真正可落地的答题框架

以后遇到第四修正案题，不管是 MBE 还是 Essay，都按下面五步走：

Step 1: Was there a search or seizure?

• Katz? privacy expectation?
• person or property seizure?

Step 2: Was there a warrant?

• probable cause
• neutral magistrate
• oath/affirmation
• particularity

Step 3: If no warrant, is there an exception?

• consent
• SITA
• Terry
• automobile
• plain view
• exigency

Step 4: If unconstitutional, apply exclusionary rule

• suppress?

Step 5: Any exception to suppression?

• Leon / good faith
• independent source
• inevitable discovery
• attenuation

这五步一旦熟了，第四修正案题基本就有骨架了。

十二、这份讲义比原版补强了什么

这次补强主要做了三件事：

• 核实并校正若干表达

– 补明了 Maryland v. Wilson 对乘客下车的独立规则；

– 把 Terry / plain feel / Gant / Carpenter 的适用边界讲清；

– 调整了 California-specific 部分的表达，避免说得过满。

• 把原本只是列点的内容，补成可理解的逻辑

– 为什么 particularity 重要；

– 为什么 Riley 特别；

– 为什么 Carpenter 不是简单推翻第三方原则；

– 为什么 SITA 和 automobile exception 不能混。

• 坚持公开免费信息路径

– 仅整理宪法原文、公开判例规则和通用法理；

– 不复制商业讲义、商业 outline、付费题库原文。

十三、最后的复习清单（今天先背这个）

必背判例

• Katz v. United States
• Terry v. Ohio
• Schneckloth v. Bustamonte
• United States v. Matlock
• Georgia v. Randolph
• Fernandez v. California
• Arizona v. Gant
• Riley v. California
• Carroll v. United States
• United States v. Ross
• Wyoming v. Houghton
• Horton v. California
• Kentucky v. King
• Brigham City v. Stuart
• Mapp v. Ohio
• United States v. Leon
• Nix v. Williams
• Carpenter v. United States

必背规则

• Katz test
• PC vs RS
• warrant four requirements
• six major exceptions
• exclusionary rule + Leon + inevitable discovery
• Riley rule
• Carpenter rule

最后一句记忆法

Fourth Amendment = Search/Seizure → Warrant → Exception → Suppression → Exception to Suppression

把这条主线背熟，第四修正案的题你就不会散。

学习状态：已核实并补强

适用说明：本讲义为公开免费信息整理版，可继续用于后续 Day 2、Day 3 系列扩展。